第(2/3)页 青年军并没有打算大开杀戒,炮火和飞机更多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,是在向勤王军秀肌肉。 勤王军的农夫们惊魂未定,远处的土坡上,十几个钢铁怪兽露出了身影。 三号坦克和装甲车引擎轰鸣,履带碾碎了路边的灌木和石块,大摇大摆地朝着勤王军的阵地开过来。 防线上的家丁们大呼小叫地开枪射击,子弹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,除了溅起一串火星,毫无用处。 几个胆大的家丁举着长矛冲上去,想要去扎坦克的履带,结果长矛直接崩成了两截。 青年军的这些装甲战车从头到尾没有开出一枪一炮,只是无视勤王军的攻击,继续前进。 这些装甲战车直接开上勤王军的阵地,将阵地上的农民们全都吓破了胆。 站在远处督战的阮皇叔,整个人都僵住了,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 这仗怎么是这么打的? 当年法国人来殖民的时候,自己家祖先作为皇室,自然也是率兵抵挡了一阵的。 不过后来打不过,皇室只好成为法国人的傀儡。 那时候,大家在林子里绕一绕还能打个有来有回。 后来的一心会游击队,也是背着步枪在山里打冷枪。 可眼前这些青年军,直接开着坦克冲上阵地,这让他手底下那些拿大刀、猎枪的农民和家丁怎么玩? 就在阮皇叔怀疑人生的时候,青年军的坦克和装甲车直接在阵地上停了下来。 车顶上的喇叭同时滋滋作响,随后传出了标准流利的本地土话。 巨大的广播声,在战场上回荡。 “顺化的父老乡亲们!青年军是来给你们分田地的,不是来杀你们的!” “你们真正的敌人,是躲在后面的地主阮皇叔!他是皇亲国戚,暂时平头老百姓,没必要给他们当炮灰!” “只要你们放下武器,青年军保证,每个人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土地,以后再也不用交地租!” ...... 广播声,一遍又一遍地在阵地上回荡。 被抓丁来的黎文松呆若木鸡,对面明明强大到可以杀死所有人,却依然没有动手。 青年军的坦克车开到勤王军的阵地上,就是为了放广播?! 广播里的这番话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在黎文松和无数农夫的心头炸开。 分地!不交租! 这不就是他们祖祖辈辈做梦都想要的活路吗? 大喇叭的声音还在继续,语气温和而坚定。 “愿意投降的兄弟,放下武器,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跑!” 黎文松看着近在咫尺的坦克履带,咬了咬牙,第一个把手里长矛甩在了地上。 他从水沟里爬了出来,试探性地朝着坦克挪动脚步。 有了黎文松带头,阵地上的农夫们开始成片成片地扔掉武器。 “我要投降!我要分地!” “我不给阮皇叔卖命了!我要去对面!” 成群结队的农夫朝着坦克的来时路狂奔而去。 而青年军的坦克,则一边用大喇叭宣传政策,一边倒车回到自己的营地。 远处的阮皇叔看到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外面破口大骂。 “反了?都反了!督战队呢?给我开枪,把这些逆贼都给我枪毙了!” 身边的狗腿子队长哭丧着脸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