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阳转身,面向全军。 山风呼啸,吹得他白袍猎猎,玄甲生寒。 高阳缓缓抬起手,指向石碑,声音清越,响彻山巅。 “此碑,将永立狼居胥山。” “此战,将永载青史。” “今日在此的每一个人——” 高阳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每一个身影,声音如惊雷般响彻。 “你们的名字,或许不会被史书记载。” “但你们的功绩,将与这座山同存!” “百年之后,千年之后,当后人登上狼居胥山,看到这块碑,看到这面旗!” “他们会记住,在开元三年的春天,有一群大乾的好儿郎,跟随他们的将军,远征万里,横扫漠北,将大乾的龙旗,插在了匈奴的圣山上!” “他们会记住,什么是‘犯我大乾者,虽远必诛’!” “他们会记住!” “大乾的脊梁,是你们撑起来的!” “大乾的荣耀,是你们打出来的!” “大乾的江山,是你们用血,用命,一刀一刀,砍出来的!” 死寂。 一片死寂。 然后。 “吼!!!” “吼!!!” “吼!!!” 一众将士齐声嘶吼,声浪如海啸,震得山石滚落,震得云层翻涌! 无数人高举刀枪,热泪盈眶! 无数人仰天长啸,将胸中那口憋了太久、忍了太久的豪气,彻底爆发出来! 匈奴之耻,心中积郁百年之气,一口吐尽! 高阳站在祭坛前,站在大乾的玄黑龙旗下,站在石碑旁。 望着眼前这沸腾的、狂热的、荣耀的一幕。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 仿佛就与那座石碑,那面旗帜,融为了一体。 后史有载。 大乾开元三年春,骠骑将军高阳率五万铁骑北伐匈奴,破匈奴左贤王部十五万众于敕勒川,斩首八万,遂分兵扫荡漠北,亲登狼居胥山,立碑刻石,代天子祭天,玄黑龙旗永镇山巅。 史称:封狼居胥。 自此,匈奴脊梁断,漠北王庭绝,大乾北疆百年无患。 大乾国威,震烁古今。 “……” 另一头。 大燕。 皇宫。 燕无双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坐在龙椅上,手中捏着一封刚从漠北传来的密报,脸色极为难看。 密报很长,详细记录了敕勒川之战、狼居胥山祭天、玄黑龙旗升起的每一个细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