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啪!” 散落一地的信件,像是一张张催命的符箓,狠狠砸在刘泽清那张煞白的胖脸上。 王承恩浑身发抖地弯下腰,捡起其中几封,尖细的嗓音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凄厉: “崇祯十七年五月……臣刘泽清叩禀大清摄政王……若天兵南下,臣愿献出淮安府,以为内应,只求划江而治,永镇江南……” “崇祯十七年七月……江南诸公已与臣暗通款曲,大明气数已尽,待时机成熟,臣定当斩断漕运,断绝南都粮道……” 王承恩每念出一句,周围的空气便冷上一分。 “畜生!畜生啊!你拿着大明的军饷,喝着百姓的血,背地里却要把这大好河山拱手送给建奴!你万死难辞其咎!” 龙骧卫的将士们听闻此言,一个个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,握着火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恨不得现在就用刺刀把这汉奸捅成肉泥! 至于刘泽清? 此时的他,已经彻底烂成了一滩泥。 他面如死灰,双眼空洞地看着地面,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挣扎。 全完了! “把他给朕绑了!戴上重枷,用铁链穿了琵琶骨,押回淮安城!” 朱由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:“放出告示,通告全城!将这卖国贼装进站笼,在淮安城内游街三日!三日之后,朕要在总兵府门前,开公审大会,将其凌迟处死!” 游街三日?三日后公审? 站在船头的王猛闻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 他猛地跳下船,快步走到朱由检马前,满脸疑惑:“陛下!这等丧心病狂的国贼,留着他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粮食!为何不现在就一刀砍了,以平民愤?还要等上三日?” 朱由检看着这个满腔热血的汉子,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。 “王猛啊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 朱由检马鞭轻轻敲击着马鞍,反问道: “这半年来,淮安城被他祸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,难道不想亲手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吗?一刀砍了太便宜他了!这三日游街,就是朕给淮安百姓的出气筒!” 听到这里,王猛心中一震。 陛下这是在用刘泽清的尊严和血肉,去平复淮安城的滔天民怨啊! 但这还没完。 “更重要的是,这刘泽清不过是台面上的一条恶犬。” “你真以为,他一个人能瞒天过海,在这江淮重地只手遮天?那些信件里提到的江南诸公,还有暗中与他勾结的各路将领,才是真正的毒瘤!” “朕留他三日,就是要大张旗鼓地敲山震虎!” “朕倒要看看,这消息放出去后,有哪路神仙坐不住,敢跳出来捞他,或者……杀他灭口!” 轰! 第(1/3)页